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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克劳斯米

来源:植物群落网   时间: 2020-10-20

  明天就是冬至,我怀着喜悦的心情离开了学校。虽然我们农氏并没有冬至祭祖的传统,但我还是很高兴,和许多同学一样,回家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
  “克劳斯米,克劳斯米,克劳斯米……”我和往常回家一样,距家还有数十步就开始狂叫——一只我疼爱得要命的“三脚猫”。我给它起名———克劳斯米(其实,十几天前刚死去的白沫和黑骏也是我给它们起的名字,它们分别是克劳斯米的大哥和小妹)。我一直叫到厨房,仍不见,只得伸手去摸那乌黑的灶堂,但没有。我一时间当然不会想到它的不幸,那也是我想都不愿去想的结果。我继续叫着,把它可能到的地方都找了,没有。我又看了它那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,它睡得正香(听母亲说它不久后又要生小猫崽了)。我淡淡一笑,自言:“该不会是跟白沫和黑骏去了吧。”我又开始四处寻找。
  母亲放牛回来,听到我在狂叫,她微笑着对我说:“不用叫了,你的克劳斯米十天前就已经死了……”我想,母亲知道我会因此而伤心难过,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我,所以,只有用微笑来减轻我的悲痛。我愣住了,但没有显出多大的伤心。我回头推开房门,平时在足球场上洒脱轻敏的我,此刻却感到身负重物,房屋的墙壁似乎在颤抖。我没有再说话,母亲在外面说:“二爷死了,农历十一月初八下葬,你的克劳斯米就是在那天死的。那天,我和你爸在上面吃过早饭回来,发现你的克劳斯米已经被冻死在灶堂里。你先休息一会儿吧,做好了饭菜我叫你。”
  关上了门,我坐在床上,垂下的乱发,披盖着泪水盈眶的双眼,鼻子一阵酸酸的,心在隐隐作痛。我强忍着,我不能为一只残猫而落泪。泪水却始终不肯收回,徘徊在眼眶中,我轻轻抬头,走到窗前,模糊间却发现我的克劳斯米从远处一瘸一拐地走来……
  六月十五日,星期一,我利用下午第六、七节的班会课时间,(那时班主任不在)带领我们班的同学与同年级的三班进行了一场足球友谊赛。
  开赛不久,班主任就因足球赛的事没有向他申请,而在我们比赛时,到足球场上要求我们停赛,叫我们回教室“受审”。然而球劲刚上的我们,又怎会如此放弃了呢?各自都感到愤怒;于是,再次开赛。班主任回到教室,知道他的命令无效后,他也十分愤怒,于是,再次叫我们停赛。他担心命令再次无效,干脆叫我们去找劳动工具劳动去,也好反醒反醒。也因此,几个同学和他顶了嘴,而我没有,一直沉默着。但他也知道我在足球场上的领导地位。到是工具室,他再次愤怒地训斥我们。他指令着一位同学暂时停学回家(其实他没有这个权力),那个同学被他指了几次之后,才走回宿舍;而被他指着的另一位同学却一直不敢走开。一旦走开,似乎会失去他那命根子似的。当班主任指令的第三个是我时,我没有丝毫的迟疑,走回宿舍,收拾东西。
  完成了,一切终于如我计划完成。
  那段时间,去学校学不下,半个月就要考试了,离放假也不远了,而我的学费分文未交,单凭学校传递口音,父母根本挤不出我和弟弟的学费;于是,我只好策划了这么一个其实对谁都不好的计划。但此机会,既不受学校处分,又能让父母以为我回家是因为欠学费而焦虑,而且又在同学面前表现出不屈于老师的愤怒(但我从来没有和班主任过意不去)。于是,我在这一天回家了。
  同学们却以为我永远地离开了他们,但我依然告诉他们,我一定会回来考试的。那天,我刚回到宿舍,班主任也随至而到,他似乎也感到自己有些过分,所以,他在指令我暂时停学之后没有再指令第四个。但他仍很生气地对我说:“回家住两天,反省反省吧。”我没有看他,只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:“我回去找了学费就来!”他又癫痫疾病如何治疗才正确生气极了。只丢下一句:“没学费就不用来了。”但我不会怪他,因为他不会了解我,毕竟也是自己愿意受的。于是,我回家住了两个星期。
  六月二十九日,我提着学费返回了学校。那时,我家的一只母猫也快要生猫崽了。由于特殊原因,原定六月三十日的考试推延至七月七日才考。
  于是,七月七日考试;七月十日考试完,就放假了。
  七月十一日,我终于搬着行李回家了。
  由于考试的失败,和许多烦心的事纠缠着,我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,只管让麻木的生活把自己累倒。但我听说家里有三只小猫崽,而且,有一只是畸脚,我也随便看了一眼。十二日,我便开始利用干活之余写些所谓的文章,我只是希望把自己的经历与心事寄托在我的笔下。
  七月中的一天,我干活后回到家,推开厨房门,三只仅手腕大的小猫崽从灶口的草堆里跑出来,跑在最前面是的一只全白色的小猫,走在中间的是一只全黑色的,我却不都不喜欢,倒是弟弟早已收为已有。弟弟得意地说:“这两只就是我的啦!”走在最后面的是一只毛色和母猫一样灰色的“三脚猫”。它一瘸一拐艰难地走着。我也没有理它,只是找了毛巾擦汗。却不知道那只“三脚猫”不知何时已靠在我脚上。我担心踩着它,便轻轻地走开。但它却跟着。我突然间深深地感到它的可怜。于是,我捧着它,说:“我知道你很可怜,而且没人疼爱你,既然你跟着我,那我以后收养便是了。”
  每天,干活回家,累了,我却还找点时间陪它玩耍。起初,我只拿它来玩玩而已。而亲弟弟和母亲却笑着说:“它是一只傻猫!”而我却不甘认输,我认真地对他们说:“你们别笑,我要训练它成一只非常听话的猫。”
  七月下旬,仍是一个大农忙期。刚干活回来的我,累了,和往常一样,坐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写起来。
  “喵……喵…….喵……”几声微弱的声音从我身边发出,我转过头,只见克劳斯米不知何时已蹲在我的椅子旁,仰望着我直叫。从前,我没有因为他跟在我的脚后而兴奋,而今却感到有些高兴。我轻轻地捧起它,放在我的稿纸上,看着它的双眼,从它那整日被泪浇湿的眼神中,我看到了它的哀伤,它的真挚,它的渴望,也看到了它的坚强。我又轻轻地触摸着它那畸形的右后脚,它的右后脚竟多出长了一截,而且多出的一截畸骨与其他骨节不相连,致使那整条腿动弹不得。后来,我加重点力气去按它的右脚的下半部分,而它竟没有反应。我猜想它出世时可能是受到重物的挤压而形成的。不过,它出世时没有人发现它的怪样,也许它天生就如此吧。突然间,另一种想法打破了我原来总是可怜的念头,我对母亲说:“妈,我想把它这腿截掉,它走路时可能更方便些,因为我要训练它。”母亲以为我真的动手,忙说:“你训练就训练,但不能截它的脚,它那只腿还有点支撑作用,你截了它的腿,它就会因为太疼痛或流血过多而死去。”是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它痛苦的后果呢?于是,我设计了一个训练它的方案。这个方案便是由普通的步骤组成:脚功——辩音——快跑——上攀——下落。对于一只正常的猫而言,这个方案是多余的,而且还有阻碍作用。也许对克劳斯米而言,也是多余的,但我并不后悔,至少可以肯定的是,它是一只非常听话的小猫崽。
  第一次的训练,对于一只刚会走路不久的小猫来说,也真够累的。训练刚停一会儿,它就在我的稿纸上睡了起来。我捧起它,把它放在两膝间,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它,它终于很快睡着了。
  看着它沉睡中可爱的样子,我发觉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它。不只是因为可怜,更不只是因为它样子的可爱,从它的眼神中,我感触到了它受到命运折磨的痛苦,也看到了它对沈阳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吗生存的渴望。它是个强者,苦难中的强者。
  我不是正在写字吗?我突然想,它应该和我们一样,有自己的名字。我没想多久,就随便给它起了一个——克劳斯。而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根据和参考的,我只是觉得顺口和好叫。就这样叫了几天,它依然没有一点感觉。
  有一天,我和父母干活回来,我和往常一样,把它捧到我的写字台。训练时,叫了它几次,我突然觉得用家乡的话叫,后面的“斯”字变了音,于是,又在后面加上一个“米”字,然后,把它读近似于一个“猫”字的读音,果然顺口多了。于是,它的名字由此而产生了。
  而弟弟也要给他的那两只猫儿起名字。我看着它们是一白一黑,随便给他个参考:白沫了黑骏。弟弟听罢,也就定了。然而,他这两只健全的猫儿始终没有听懂他的话。
  几天的脚功训练,使它的前爪比它的兄妹强了许多。它的前爪竟能支撑起全身走路,对于这样的表现,我感到十分惊讶,毕竟它是一只被命运恶魔夺去健全身体的小动物。我想该是实行第二步的时候了。
  我和往常一样,回到家中,坐在写字台前开始迅速写下我在干活时想出来的东西。就这样,大约写了一个小时,所想到的东西已怀吐而尽了,我便开始了对克劳斯米的训练。
  起初,我只是叫它的名字,靠近它不断地大叫,它却不知如何是好,而我开始有些生气。我伸手在它的前方作手势,又叫着,而它只是“喵……喵……喵……”地叫着,像是在问我,它应该怎么办?我生气了,便用另一只手拎起它的耳朵,朝作手势的手拉去,也在不断地叫着。十几次下来,我感觉到它累了,也被我拉痛了,看着它那痛苦的样子,我心中也有吐不出的酸味,也仅此,我才发觉,自己对一只残疾的小动物的残忍。然而,我还是要求自己不要心软。为了它,我的心时常变异,我也希望它活得好,活得快乐。也因此,我才给它制定了这个计划。但也许是多余的。我希望在它没有懂得快乐与享受之前,为它打造一个强健的体魄,教它特别的技能和给它特别的爱护。有时,我真的把它当成一个非常有感性的朋友,不想折磨它,我怕它会逆反,会记恨。但我又不能放弃。
  一点、一叫、一拉,又过了几天,它的耳朵被我拉得不自在。尽管如此,尽管它让我感到失望,但我依然没有放弃。我的手在发抖中感到软弱无力。我知道,我只要用手一弹,足以让它昏倒或致命。然而,我的手真的有些发软。
  记得忙碌的七月过去了。一天,我正在写字台上写字,而没有去找我的克劳斯米,只是随便地叫了几声,然而,这一叫,却给了我意外的惊喜,它一瘸一拐地从厨房走来。一种突如其来的兴奋如从天而降,常因伤感而让泪水夺眶的我,此刻却是被激动和兴奋所酿制成的泪水搞得有些异常。我好想跑过去捧起它,但我没有,只是欣喜地打着手势。它终于跑到了我的椅子旁,我伸手捧起它。
  可怜、爱护之余,我依然不会忘记训练,也不会因为它现在的痛苦而心软,但我也不想用单纯的方法死死地折磨它。它被受伤了,拉痛了,打痛了,其实那样会让我很心疼。
  我突然想起了和它第一次的结缘,是脚步吸引了它。于是,我把它放在地上,一边拖着拖鞋后退,一边叫着它的名字。果然凑效,它跟着我的脚步努力地追上来。但走了几回,它就时而跟着,时而不理了。我也不免用用“刑”训了。它的脚被拖得发痛,终于痛得不再敢支撑,而宁愿用身体代替脚,垂下了身体,我没有再拖它。歇了会儿,我又开始对它用“刑”训。突然,它的左后脚一拐,爪子转向了后面,一直从大腿上部的关节一百八十度的旋转。这好比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,当他的手被人扭转到背后时,痛苦当然不言而喻。然后南阳市看癫痫病的专科医院在哪里,它却没有发出一声叫声。我终于不忍心再伤害它,毕竟它是一只残疾而微弱的小生命。我捧起它,轻轻地为它旋转还原,给它擦了止痛药。就这样训练了几天,尽管它对我叫它的名字仍有些莫名其妙,但我仍十分兴奋,因为它给我带来了成就感。
  后来,我改变了主意,先是把它拿到家外,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,它在发慌。于是,它不得不顺着我的脚步一瘸一拐地跟着。
  训练完后,我把它捧到它的母亲面前放下,它如同被追捕的犯人似的飞奔而过。它的母亲却鼓气一喷,把它吓了一退,不敢上前。原来它的母亲正叼着一只小老鼠。尽管克劳斯米和它的兄妹都学会了吃些许食物,但是对这些美味佳肴,却从未品尝过,即便是给它,也未必敢张嘴就吃。一个母亲,对自己的孩子竟也这般吝啬。
  就这样,在辛苦的农活与写作之余,我每天都抽空训练我的克劳斯米。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,克劳斯米终于有了很大的进步。上攀和下落尽管十分困难,然而,它也渐渐地听懂了我叫的就是它。
  有一次,我把克劳斯米放在一个竹箕里,然后,把竹箕放在水面上,它终于很快跳离水池。看到这一幕,我感到莫大的安慰,付出的总算没有白费。不久,我又把它放在一条比人还高的晒衣服的竹杆上,让它在危险中得到真正的锻练。
  时间还来不及让我完全安排好训练克劳斯米的计划,却已是二零零二年秋季学期开学了。尽管对训练克劳斯米的计划还差很远,但我对它的表现已十分满意了。每次叫起它的名字,它便跟着,更奇怪的是,别人叫它的名字时,它根本不理。
  开学十天后,就是九月十日那一天,同学们借教师节不用上课,就来我家劝我回校。然而,我终于经不起同学们和母亲的再三劝说,于是,我第二天便返回了学校。
  我的克劳斯米似乎明白我即将离开它,把我送到了外面,我将它轻轻地捧起,靠在额上,它习惯地用舌头舔了舔我额头。我放下它,便走了,它跟着,我只好叫母亲将它捧回家。
  到了学校,我便常常会想起我的克劳斯米,不禁更有想家的感觉。终于,有一天晚上,我因为常想它而连在做梦时都叫着它的名字。我被自己惊醒了,发现邻床的同学还打着电筒看书。我问他几点了,他说:“一点多了。”随后,他又说:“你刚才说梦话了,是叫什么猫吧。唉,反正怪怪的,是叫猫吧!”我听了,说:“是‘克劳斯米’吗?”他说:“是啊,就是这么一个名字,不会是外国猫吧?”我说:“那是我的一只残疾的三脚猫,很听话的。”就这样,一夜又过去了。
  在学校中,时间总是毫无商量地离去。很快又到了星期六,我便开始迈上了回家的路途。
  快到家时,我便开始狂叫:“克劳斯米,克劳斯米,克劳斯米……”我知道我本是出于想念和呤诉。却令我更激动的是它竟从一个草堆里探出它那可爱的小脑袋,四处张望一下,看见了我,便飞一般地从高高的草堆上一跃而下,如同被凶猛的大猎物追杀一般,奔到我的脚下,又爬到我的脚面,用嘴顽皮地舔着我的裤子,然后,它把那小脑袋靠在我的脚面上挠痒。我知道,它是希望我捧起它。因为它每次想让我捧起它的时候,它总是这样。因为想念,因为出乎于意外的惊喜,于是,我轻轻地将它捧起,在它那忧伤的眼神中显出了格外闪亮的目光。虽然它不能用同样的语言说它也想念我,但以它那忧伤中闪出一丝愉悦的眼神中,我也能感觉到它对我也有千万个思念。因为克劳斯米,我少了许多烦恼,却多了一份特别的心情。在别人看来,一个正值活力蓬勃的男孩“嫩化”了。嫩得如同小学生去找小鸟儿玩耍一样。然而,在我心底,却感到有一种特别的意义。人与动物不能平等容和,那只是人类用一种高傲的癫痫能痊愈吗文明,操纵着动物的命运和虐待生命。然而,动物与人类不同,它们是受害者,它们不仅被人类所轻视,而且是人类的美味佳肴。所以,它们时常需要自我防卫,更需要人类的友善。它们从不祈求人类会破格把它们当朋友,它们只希望人类能给它们一个稳定的自然生存空间,它们便是知足不过了。但我感谢上苍,特别赋予了我一颗善待生命的心。
  在有克劳斯米的日子里,我总是带着不舍一次次地离开了我拥有思念的家,来到一个培养自我的好地方;于是,又从那充满活力、朝气蓬勃的学校,回到了我思念的地方。
  常言道:好景不长。
  是的,因为秋季学期已是秋冬,金秋十月,天气已开始变冷;十一月时,已开始得披上宽厚的外衣;到十二月时,天气全然失去了那清爽时而阴凉的天气。
  冬天的到来,让人类和大部分的动物都感到害怕,因为每当此时,上天似乎都要作一次“适者生存”的大型筛选活动,考验人类与动物的生命力是否顽强,而对于年幼和年长衰老的生命,无疑是一次生与死的抉择。
  我没有想过克劳斯米会经不起初次的筛选。猫是怕冷的动物,但在我训练的时候,我也时常把它丢到凉凉的水里,而它后来竟也习以为常了我的肆意。于是,我兴奋地认为,它不会再怕冷,不会再怕寒。然而,在我最后一次见到它的时候,我依然这么想,竟看不出半点死神在向它蔓延的动态。
  记得那个星期六(十二月七日),我和往常一样,该到回家的时候了。不同的只是身上穿上了外套,呼出的气已渐渐变成了雾状。我想,我的克劳斯米此时一定同白沫的黑骏在灶堂里,期盼着严寒的冬天快过去。快到家门时,我又叫着,厨房门没有开,我叫了几声。它突然从厨房里奔上窗户,一跃而下,又飞奔到我的脚下。我如见亲妮,把它捧起,靠在怀里,它也如同见到久别后又重逢的故人时发出激动的问候。我和往常一样,打开餐柜找了些饭菜喂它。晚上看电视时,我依然捧它放在两膝之间,它倒是玩得乐。在它的眼中,它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,见到我是多么的兴奋,而又多么不舍我的离开。也许,它是已懂得我这一天会回来,而且明天要离去。但在它的眼神中,它始终没有告诉我它可能会被它的兄妹邀请去,也许它是怕我伤心,也许它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是这样。那晚,我还对弟弟说:“我的克劳斯米训练过就是不一样,你的那两只四肢健全的,这么点寒气都经不起,又怎能过完整个寒冬呢?我的克劳斯米是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弟弟没有回答,只是笑笑着摸摸我的克劳斯米的小脑瓜。
  第二天,我又返回了学校。万万想不到的是,我还没有更仔细地端祥它的可爱,这次的分离竟成了我们的永别。
  三天后(十二月十一日星期三),它走了,无声息的走了。仅活了一百六十二天。它的生命,如同夜朗星稀的天空中那一闪划过的流星,为沉寂的黑夜增添了迷人的一格。然而,它是如此的短暂,甚至没有一个人能留住它那最少许的美丽,已转瞬即逝。
  我的克劳斯米,你走了,你没有告诉我,没有经过你的主人的同意就走了。我不会劝你回头,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属于你的世界,我只愿你快乐。你挣脱了一直捆着你、让你痛苦的绳索。而现在你终于得以解脱。因为,我一直都有愧疚。在我的世界里,你总是带着痛苦,而又毫无怨恨你的主人对你的折磨,而我却用娱玩的手段把你当作生活中的消遣。你的生命,你的宽容,换来了我读懂世间的许多恩情与生命的意义。
  我的克劳斯米,你走吧,我会深深地为你祝福———你的主人,你的朋友!
  夜深了,疲倦了,于是,我轻轻地躺下。
  
  农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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